也谈读书,赏学术新论

来源:http://www.fosbio.com 作者:中国历史 人气:126 发布时间:2019-11-04
摘要:读书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思想之间的交流。从“有求”的读书上升到“无求”的读书,重新思考读书的“有用”与“无用”,是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一个民族必须思考的问题前几天,

读书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思想之间的交流。从“有求”的读书上升到“无求”的读书,重新思考读书的“有用”与“无用”,是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一个民族必须思考的问题 前几天,跟几位读书人一起聊天,说起自己人生最不爱读书的时候,几乎所有人不约而同提到的都是上学备考那段时间。 每年高考结束,各地都会出现雪片一样飞舞的参考书。埋头苦读的学子用撕书来释放压力,人人能够理解,但当时却并没有意识到,人类本身对读书的兴趣,在应试教育的被动读书中慢慢消解掉了。 因为“用处”,读书被划分为有用和无用。升学求职、研究习技、成功经验,这样的书相当“有用”,常年占据着孩子的书包和书店的畅销角。“多看有用的书,少读没用的书”——从小到大,我们不断被灌输这样的理念,在堆积如山的“有用”的书中一路冲杀,却少有思考,读书到底是因为什么?驱动读书的动力究竟是什么? 杨绛曾经给出这样的定义:读书好比“隐身”地串门,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有名的学者,不必事前打招呼求见,也不怕搅扰主人,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翻过几页就登堂入室,而且可以经常去,时刻去,如果不得要领,还可以不辞而别,或另请高明,和它对质。 读书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思想之间的交流。没有书的时代,交流只能通过当面请教完成。书实现了作者思想的提炼,又实现了跨境跨时的传播,极大地方便了交流。而在今天,书以更丰富的数据形式存在,让交流的门槛进一步降低。 从汲取知识到创造智慧,是读书人面临的新变化。我们依然生活在一个被分工的世界,“有用”的书依然有用,但在高度数据化的时代,应用类的知识越来越可以交给“云”去储存去搜索。而人类社会的前进越来越依靠的创新,却需要有人不断去刷新精神内核,不断发现思想新大陆。从这个角度讲,以前被定义为“无用”的读书,反而更有意义。 当然,“无用”的书也需要做一点甄别。有的人喜欢看猎奇穿越、娱乐八卦的读物,是为了放松身心,但对于这类不停寻找肤浅刺激的人,弗洛姆认为他们患上了“内在创造性不足”的病症。快乐其实是可以自己制造的,跟随精神去探索去读书,通过心灵解惑而创造的快乐才真正属于自己,而不是卡斯特所说的“借来的激情”。 有研究者发现,包括人类在内的动物幼崽都热衷玩耍,但成年后却不这样。正如海德格尔所说,儿童游戏就是“因为他们游戏”。每一个进化至今的物种,基因中都带有强烈的好奇心,而几乎所有儿童在刚识字的时候,都对读书有一种天然的兴趣,就是人类自我传承的基本法则所致。 成人对读书兴趣的差异,有天赋的原因,有生活压力的因素,也与社会对读书的定义分不开。其实,读书应该更快乐些,让读书回归这个行为的本意。孔子讲出“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的时候,比“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早了将近1500年。从“有求”的读书上升到“无求”的读书,重新思考读书的“有用”与“无用”,是我们每一个人,也是一个民族必须思考的问题。

你能否在课外读书,不是你有没有时间的问题,是你有没有决心的问题。

本网讯 5月10日下午,贵州大学袁本良教授应邀来我校做学术讲座,文学院院长吴俊出席了本次讲座。文学院2016级汉语言文学专业学生聆听了此次讲座,讲座由院长吴俊主持。

——朱光潜《谈读书》

草木有本心·诗书藏在心

近日接连看了两本书,朱光潜的《谈读书》和陈平原的《读书的“风景”》,一为曾在北大任教的美学大师,一为现任的北大文学教授,虽然两者的时代和专业不同,但对于读书这件事,却有很多相通的观点,确实颇有见地。读书这件事,号称人人都做过或者还在做,但究竟如何做得到位,却并非每个人都能领会其中的奥妙。

讲座开始前,吴俊向同学们提出了“我们为什么读书?”并予以解答。吴俊说道:“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目的,有人虚心求知、有人开拓视野、有人娱乐消遣、有人深究苦修……但读书可以改变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每个人虽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可它们都存有一定的局限性,我们的经历、所处环境、成长历程、内心之中的价值观道德观标准都将决定思维方式,而阅读本身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突破这种局限性,获取更为广泛的智慧和历练。这种思维方式上的突破对于我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读书目的,他将给我来带更大的转变甚至是质的飞跃。”

关于何谓读书与为何读书

正如吴俊所言,我们可以通过认真分析一本书、一个人、一系列的书籍来实现。《中国诗词大会》的参赛选手姜闻页,在赛场失利后,在对手咄咄逼人的气势下,她淡定地说出:“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诗者,志也;诗者,心也。读书给人修养,给心灵以港湾,给灵魂以芬芳。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关于读书二字的定义,不同人会有不同的见解。有人把学生学习叫做读书,有人把学者研究治学叫做读书,有人则更宽泛地把阅读各种文字材料都叫做读书。其实读书也确实并不需要一个官方的定义,一定要下定义反而无论怎样都没办法完全囊括其丰富的内涵,因为读书这件事,重要的不是其概念,而是其目的,即为何读书。读书的行为人人都有过,但读书的目的却不尽相同,甚至同一个人不同时期也会发生变化,认清究竟为了什么而读书,是最首要的任务。读书的目的不同则方法不同,若仅仅是为了享受读书的乐趣,则大可顺着自己的喜好,随心所欲在书丛中信马由缰;若是为了进行专题研究,则必须围绕一个主题有计划有选择地进行阅读,即使与自己的兴趣相悖,即使枯燥艰涩,也必须继续啃下去。一个理智的读书人定会对自己的读书目的有准确的定位,否则就会在浩瀚的书海中迷失方向,即使读了很多书,最终却发现什么也没得到。

若有诗书藏在心·岁月从不败美人

关于博与专

讲座伊始,袁本良以杨绛曾经给出的定义:“我觉得读书好比串门儿---‘隐身’的串门儿,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有名的学者,不必事前打招呼求见,也不怕搅扰主任。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翻过几页就登堂入室,而且可以经常去,时刻去,如果不得要领,还可以不辞而别,或另请高明,和它对质。”为引言,引出了读书的本质。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博览群书和术有专攻永远是一对令人纠结的矛盾,两者之间的平衡究竟应该如何把握,想要二者兼得是不是一种奢望,这些问题困扰着每一个读书人。朱老在《谈读书》一文中对此有很详细的论述,摘录如下:“常识不但是现世界公民所必需,就是专门学者也不能缺少它。近代科学分野严密,治一科学问者多固步自封,以专门为藉口,对其他相关学问毫不过问。这对于分工研究或许是有必要,而对于淹通深造却是牺牲。宇宙本为有机体,其中事理彼此息息相关,牵其一即动其余,所以研究事理的种种学问在表面上虽可分别,在实际上却不能割开。世间绝没有一科孤立绝缘的学问。比如政治学须牵涉到历史、经济、法律、哲学、心理学以至于外交、军事等等,如果一个人对于这些相关学问未曾问津,入手就要专门习政治学,愈前进必愈感困难,如老鼠钻牛角,愈钻愈窄,寻不着出路。其他学问也大抵如此,不能通就不能专,不能博就不能约。先博学而后守约,这是治任何学问所必守的程序。”读这段文字让人有种豁然开朗的顿悟,也许博与专根本就不是矛盾的,只是认识事物过程中的不同阶段而已,并且这两者其实是彼此依赖、相互促进的,博的基础上才有专的意义,专的主题又可以指导博的视野。

他说道:“读书行为的本质,其实就是思想之间的交流。没有书的时代,交流只能通过当面请教完成。书实现了作者思想的提炼,又实现了跨境跨时的传播,极大地方便了交流。而在今天,书以更丰富的数据形式存在,让交流的门槛进一步降低。”

关于知识的有机化

从汲取知识到创造智慧,是读书人面临的新变化。我们依然生活在一个被分工的世界,“有用”的书依然有用,但在高度数据化的时代,应用类的知识越来越可以交给“云”去储存去搜索。而人类社会的前进越来越依靠的创新,却需要有人不断去刷新精神内核,不断发现思想新大陆。从这个角度讲,以前被定义为“无用”的读书,反而更有意义。

国人一向鄙视死读书的人,称其为“书笃头”,然而对于如何把书本上的知识变成自己的学问,却甚少有人能够像朱老这样谈得如此透彻。《如何把“死”知识变“活”》一文是朱老书中我个人最喜爱的一篇,除了深刻的感同身受之外,更觉得是与作者的一种对话交流,酣畅淋漓之中确实让人受益匪浅。但凡有过系统学习经历的人都会认同,学问是一种有机体,是有生命力的,最关键的在于如何让它顺利长在自己身上,不仅要完美地与自身原有的知识系统融为一体,还要不断地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朱老提出的办法就是写作,“我已养成一种习惯:知识要借写作才能明确化,思想要借写作才能谨严化,知识和思想都要借写作才能系统化、有机化。”对此,个人非常赞同,也深有体会,很多时候,你会被自我感觉所蒙骗,明明一知半解却以为无所不知,只有真的提笔去写了才会发现自己知识的贫乏和片面,才会知道原来掌握得并不到位,思考地仍很肤浅,才会再重新去翻书去学习,所谓温故而知新,正是在这样不断地自我测试自我修正中才能让知识真正在头脑里扎根下来。

立自强不息之志·仰天地浩然之气

关于有用与无用

袁本良以钱理群曾说过的:“现在,富仁走了,我还活着。我早就说过,活着就是为了最后完成和完善自己,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坚守鲁迅的精神与文化。现在,这又成了‘幸存者的责任’。我还会这样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强调:读书不是一门学问,而是一种思维和生存方式,是我的“安身立命”之本。

有时候会深深地觉得,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过强调“有用”的意义,做任何事情都一定要有用,否则就是浪费时间精力,这常常把一些看似无用实则重要的东西边缘化。尤其更过分的是,评判有用和无用的标准还往往都是典型的经济学理论,能产生多少价值,能带来多少回报,这就是有用的,否则就都是无用的。最让人心焦的则是,这种评判标准体现在现今的大学里,已经不仅仅是传统的文理科之间的隔阂,而是发展到理科与工科的对立,人文学科与社会学科的分裂,极端的功利主义已渐渐把基础学科置于无人问津的死地,潜心学术、用心读书的人越来越少,这其实对应用型学科的发展也是极为不利的。即使是在历来重视人文学科的北大,作为文学教授的陈平原还是感受到了这样的寒潮,深思之余也让人感叹,大学越来越被社会的急速发展裹挟着前进,看似一日千里的背后,又牺牲了多大的代价,一旦所有评判标标准都被利益的价值取向所扭曲,人文学科的寒冬带来的也许并不是其他学科的繁荣,而是预示着大学精神的衰败和丧失。身处这个浮躁的时代,确实有很多无奈,但作为读书人,还是希望自己能适时停下匆忙的脚步,守住甘于清贫的境界,偶尔把自己从这个社会中抽离出来,挣脱所谓主流价值观的绑架,独立思考,真正拥有那传说中的自由而无用的灵魂。

读书可以解释许许多多人生的困惑,他能给你一双看清世相人生的眼睛,他也像是一剂正本清源的良药,明澈你的心灵。

也许在读书时或有摇摆,但袁本良的内心一直坚持根本的“中正之道”,以仰天地浩然之气,力求成为君子儒,尤其不可能蜕变成孔子最为深恶痛绝的“乡愿”。

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

孟子云:“耳目之官不思,而蔽于物。物交物,则引之而已矣。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此天之所与我者。先立乎其大者,则其小者不能夺也。此为大人而已矣。”袁本良借此句向同学们介绍了谓词性功能的否定代词“否”字的词性,以及《岳阳楼记》、《小石潭记》、《陋室铭》的部分词义和句义。

通过这些词义的解释,在场的同学们都体验到了一种审美的能力。“心之官则思,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也。”读出诗歌背后的美,读出文字背后的灵魂与人生。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在讲座接近尾声时,吴俊对本次讲座做出总结。他先重申了袁本良的三种纯粹的学者身份,归纳了本次讲座的三大方面。他强调:“读书的力量,赐予心灵翅膀,遨游天地;穿梭古今,养浩然正气;育万般柔情,塑独立人生。”

无用之用,方为大用。让我们的保持一颗纯粹学者的心,随之律动,与之交融,享受一段读书之美的历程。

文/文学院通讯社 梁霞 图/文学院通讯社 龙银屏、龙芬 审核/韦丹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1

吴俊院长讲话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2

袁本良教授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3

讲座现场(一)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4

讲座现场(二)

澳门新葡新京888882 5

讲座现场(三)

本文由澳门新葡新京888882发布于中国历史,转载请注明出处:也谈读书,赏学术新论

关键词:

频道精选

最火资讯